花栗鼠洞子

几分钟前才结束的战役把人性的丑陋完完全全的暴露了出来。

硝烟四漫。呛得很。迈着和战场极为不符的不疾不徐的步伐登上高地。

即使再混乱。我也能一眼找到你。

你说。这算不算我们的默契。

满目疮痍。

不时还有零星的枪响和惨叫声。

你带出来的兵。真像你。

我的学生里。你向来是最要强。也是最坚强的那个。

踏过尸骸。

踏过血泊。

踏过我们的立场。

踏过我们的过往。

军靴敲不出你最喜欢的铿锵。

我也喊不出你的名字。

思绪翻涌万千。聚于眉间堵在喉头。却只是抬了抬手:

黄埔军校的。全部厚葬。

几个士兵粗鲁的搬动着尸体。

我皱了皱眉。还是走向了你。

“让开。”

士兵默默收回了伸过来的手。

把陪你走完这最后一程的起爆器丢开。

手穿过你的脖颈。

你从前很害羞。奖励性的摸一摸你的脖颈和你碰一碰头。

都会看见你微红的脸。

眼睛里却是闪着光。那么耀眼。那么夺目。

我们管他,叫希望。

手穿过起你的膝弯。略微用力便托起。

身上没有熟悉的干净的皂角清香。只有硝烟只有炮火只有鲜血。

还有理想。

我们都在为了自己的理想奋斗终生。

你是一个好兵。好学生。也是一个好。。。

姑且称之为爱人。

那年毕业。我应该把话说完的。

把你放在河边的一只竹排上。

俯身吻了吻你的眉眼。

轻轻推走竹排。

你已入地狱。我还苟活于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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